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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 193 社长

        郭玄光和徐小姐各自打了好一会儿球,徐小姐忽然又再挑起了话题:「
喂,我知道有人拜托你保存了一些东西的,你可别撒谎哦。不怕跟你说,那些东
西很重要的,你别说你已经把东西给丢了!」

        「哎呀,我不是说了嘛,我没有在等人,我哪有什么资料啊!」郭玄光
有些不耐烦,不知道为何这女子一再提起这事情。

        当早些时候徐小姐第一次问这事的时候郭玄光确实没有在意,现在再次
提起,他不禁真的想了想这问题。「没有这回事啊!我向来都是和郭大少来的,
他没有拜托我什么事情啊!」

        想想,郭玄光突然记起了赵盈的事(详见130 资料)。「那好像已
经是大二的事情了,现在才找我,是不是太迟了?」郭玄光对于这事的印象已经
模糊,只记得好像是关于什么徐局长的,还说会有国际刑警来。最后他想起把赵
盈给的东西放在球包里一直没碰,应该还在那里的。

        徐小姐当然看见郭玄光沉思的表情,她没有打搅,只是微笑地看,一
副胸有成竹的子。

        「徐局长?这女的姓徐?难道……唉,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!」郭玄光
有些不知所措,「难道我要等的人就是眼前的女子?要不就把东西给她算了,也
算了了一件事!」

        想起赵盈认真的态度,郭玄光又有些心。他选择了相信赵盈,可不想
把事情搞砸。「来拿东西的应该是国际刑警吧,不会是这么个美女的。别说戏里
头,现实中的招倩倩已经让我了一跳了,这次还是小心一些为好!」

        想来想去,郭玄光还是有个难题需要马上解。他到底要怎回答眼前
这徐小姐呢,如果认了这事又不交出东西,恐怕以后会很麻烦。如果不认那又该
怎么办,另外应该怎确认这女的身份呢?

        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,可能你真的认错人了!」

        「呵呵,还算谨慎嘛,看来还行!不要紧,你现在不认也没关系的,反
正我要的时候你把东西给我就行了。看起来那东西在你那还挺安全的,我带倒
不是很方便。」

        郭玄光感到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似的,不过他仍硬撑道:「我说徐小姐,
你真的认错人了,我一个学生哪有什么东西给你呀!」

        徐小姐没有再纠缠下去,似乎她已经很满意郭玄光的回答,之后就自行
打球了。

        这可把郭玄光给弄糊涂了,心里七上八下地。他既不敢把事情告诉郭晓
成分一下,又法联系到当事人赵盈,只好把事情暂时硬塞进肚子里。

        赵盈拜托的事郭玄光本来已扔进垃圾桶了,此时又再提起,他不禁想到
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赵盈了。他依稀记得当天赵盈的子是十分严肃的,当时
自己还忙分析过那事。但是事隔那么久,他真的想不起太多的事情,唯一就是
对赵盈有些心。

        不过那徐小姐显得更是奇怪,自从上次的谈话后,再也没提起那事。郭
玄光之后还和徐小姐见过几面,但是徐小姐表现得就像是初相识的朋友一般,对
之前的谈话只字不提。

        郭玄光感到徐小姐就好像看穿了自己压在心底的火苗,掀开遮掩扇了几
下,但是等火势加大后又跑开了,弄得他连日来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。

        赵盈的这件事未了,父亲的一通电话让郭玄光更加烦心,原来他母亲因
为高血压引起肾炎而住院了。郭玄光的哥去了首都公干抽不了身,郭玄光只好一
有空就到医院和父亲轮流陪陪母亲,省得母亲一个人闷或是胡思乱想的。

        如此折腾了两天,郭玄光母亲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了。这天晚上郭玄光
陪母亲直到探病时间的结束前才离开,他一个人走在略显昏暗的医院过道里不
禁想起了之前性感的陈教授,因为他记得今天好像是那陈医生值班的日子。

        现在刘都已经跟男朋友走了,不知道那医生怎么了。郭玄光路过护
士台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:「今晚还是陈教授值班吗?」

        「陈教授?没有啊,没有陈教授值班。哦……你是说以前的那位陈教授
吗,很年轻的那位?半年前因为急病过世了!」

        「什么?死了?」郭玄光有些不敢相信,当他离开的时候又隐约听见身
后的护士在议论。「什么急病,分明就是玩那些变态游戏自己弄死自己的……」

        陈医生的死对于郭玄光来说有些意外,但是细想之下他又觉得是很有可
能的。沉思中的郭玄光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把颤抖的声音。

        「救、救命,医生,我的手……我的手……救、救我……」一个男人用
左手扶右手,声音依然带惶恐蹦了进来。

        郭玄光好奇看了一眼,只见那男子右手的中间的三根手指全部外翻,像
掉线风筝一般搭在手背上。他不禁有些恶心,不知道那男子怎么会如此受伤的。
他再打量了一下那人,原来是天眼的侦探金早。

        郭玄光不禁想:「能让三根手指全部折成那子,恐怕不是什么意外吧!
莫非开罪了什么人被人整的?看起来这私家侦探也不好当!」他没有心情再八卦
这事,只是默默地离开了。

        其实郭玄光猜得不错,金早这三根手指就是让人弄的。而且金早并不认
识伤他的人,那是一位他从未接触过的身形略显臃肿的胖女人。

        等到急诊的医生简单处理了一下手指,金早才稍微安定下来。他想了想
刚才指挥几名大把自己手指弄掉的女人,心里想:「我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任务
与这人有牵连啊?难道是认错人了?但是她知道司徒帼英在翡翠宫的假名,难道
和上次我去安装摄像头的事有关?」

        这时候金早收到了司徒帼英的电话:「喂,社长今天有联系你吗?今天
不是发钱的日子吗?社长一天都没出现,也没个电话来,不知道怎么回事!」

        此时的金早哪有心情谈这些事,只是问司徒帼英道:「对了,有件事情
要问一下。在翡翠宫那段时间,老板让你干什么活去了?是和一个胖女人有关吗?」

        「是啊,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只是追踪一下来访的时间,很简单的!」

        「我只是告诉你一声,今天有个胖女人来找我,你自己看办吧!我现
在在医院,三根手指折了。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被金早弄得稀里糊涂的,也不明白他的意思。在司徒帼英心里,
发工资的事来得紧要一些。不过电话里的金早似乎也不知道社长的事,司徒帼英
也没辙,只是希望明天有社长的消息。

        「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……」当第二天司徒帼英重复拨打
社长电话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,她开始觉得可能有些不妥。没来得及让她细想,
门外来了三位访客。当先一人正是司徒帼英在翡翠宫见过的那位胖女人,后面还
有大跟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觉得椅子上顿时有一股风吹起,心里面已经有些慌乱了。尤
其是昨晚金早跟她提起,现在见到的这女人恐怕就是金早所说那位。而且胖女人
身后还有两位彪形大,光看就让人有些不安。

        「您好,果然是你,我们又见面了!看起来那小子真的没多嘴,要不然
恐怕我没那么容易见到你吧!」胖女人大刺刺地坐了下来,点燃了一根香两眼
直盯司徒帼英。听她的口气,好像一早就知道在这里会看到司徒帼英的子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,勉道:「您、您好,不知道有什
么可以忙呢!」

        「呼……」胖女人突出一口白,缓缓地道:「上官……不,陈社长,
大家都是聪明人,我就开门见山了。」

        「陈社长?」司徒帼英心里一突,「我什么时候成了陈社长,这是哪儿
打哪儿啊!」

        「一,你把委托人的资料给我;二;以后我有什么需要,你必须给我解
。那么,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想:「这女人搞什么名堂的,连谁是社长都分不清楚就上来谈
条件了!」她学子道:「一,我不是陈社长;二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委托人
;三,你想查案子找社长去,我一个打工的没法答应你什么。」

        胖女人一招手,一个大递了个电话号码给司徒帼英,正是那陈社长的
电话。好一会儿,胖女人道:「呵呵,陈社长,这一手你玩得可不怎么,用个
空号和我玩这可不意思!」

        「什么空号,之前几个月我一直都是用这号码跟陈社长沟通的。不过打
昨天起就找不到她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!」

        「我讨厌废话,我再问你一次,两个条件,同意那么就相安事,如若
不然,我不保你可以每天安稳地坐在这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觉得这胖女人不像是开玩笑,有些急道:「我、我没骗你,我
真的不是那陈社长!你不信你问金早去!工作都是那陈社长安排的,我们根本不
清楚啊!」

        说得急了,司徒帼英干脆掏出身份证「啪」地放在桌面道:「你自己瞧,
我姓司徒,根本不是什么陈社长!」

        「呵呵,这身份证是真的还是假的?有把身份证带在身上的吗?我们这
里街上可不查这个,哈哈!」

        「那有什么奇怪的,我是外地人,怕弄丢了,还是带在身上感觉安全一
些,要不然补办可麻烦了!」

        「行,不要紧,上官也好,司徒也好,姓陈也好,都是称呼而已,我现
在找的就是你!」

        「我……我不是她……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啊!」司徒帼英脑子里
飞速地打转,思考有什么东西能证明自己和社长是两个人。

        就在司徒帼英很想找到社长联系方式的时候,她才醒悟自己只知道社长
的电话,其它的相关资料可说是完全没有。最糟糕的是连张照片也没有,不知情
的人很容易就会认为这「陈社长」只是她临时虚构出来的。

        就在这关键时刻,司徒帼英想起了这里的管理公司。她马上道:「等等,
你只要问问收租金的就知道我不是社长了。我其实也没来这多久,对陈社长不熟
悉。而且社长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一周在这的时间不两个小时,我怎么知道
她的事!」

        胖女人看司徒帼英没有说话,半晌,她对身后一人挥手道:「去问问!」
那男人马上利索地用手机拍下司徒帼英的子转身而去。

        接两下语,胖女人依然盯司徒帼英在看,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今天司徒帼英穿一件时尚的银色衬衣,西装裙和黑丝当然就是标配,真的是靓
丽动人。

        胖女人看看突然道:「看起来你长得还算可以啊,要不我再给你一
个选择,你以后就跟我吧,钱和男人我包你不缺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,只是尴尬地笑了笑就避开了胖女人
的目光。

        这时胖女人接了个电话,估计是刚才那男人打的。接胖女人对司徒帼
英道:「不好意思,没人见过你说的那位陈社长,不过好消息是据闻你的声音不
像。」

        「什么?声音?」司徒帼英想,「这回可被这陈社长坑了,可能一开始
自己就被当做替罪羊的,有事的时候那社长就赶紧开溜。

        「我给你一个机会,三天,三天后我会再找你的!你也不用怕,急去
躲。不过就算你躲我也有方法找你,因此你还是赶紧把那个陈社长给找出来吧。
我这人爱美,好看的人或者物品都喜欢,还尤其不喜欢糟蹋一些漂亮的东西,你
可不要逼我哦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想起金早说的「三根手指折了」,不禁有些害怕。胖女人走后
她赶紧尝试联系金早,不过依然是毫转机。

        「唉,这些侦探社就是不靠谱的!上次翡翠宫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
我是啥也不知道,现在还被这胖女人盯上了,真是麻烦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其实一早就想好像金早那当一回真正的侦探,谁想到这次反
倒是要调查自己的老板。她的线索不多,只能先从管理公司入手。不过那里也没
有什么有用的信息,只是知道那陈社长租了这里一年,租金是一次过交的,现在
租约还有三个月就到期了。

        接司徒帼英找到了当时的经纪,但是经纪对于陈社长同是只闻其声
未见其人。而且联系方式就是司徒帼英所知道的电话,其它的资料一查起来原来
都是假的。

        时间一转眼就过,眼看三天的期限已到,司徒帼英仍是没有头绪。她
在梁山市连认识的人也不多,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于是她只好换了电话号码,
就在家里躲。

        如此过了一周,外面看似风平浪静的。不过司徒帼英觉得这么躲下去也
不是办法,自己不可能就这一直待。何没有了天眼的工作,她还得另谋生
计。最后司徒帼英想不如主动找那胖女人说清楚,反正自己真的不知道内情。
但是她连旧的电话也一并扔了,现在要找那胖女人,只好回到翡翠宫那里碰碰运
气了。

        虽然当初有点不辞而别的味道,但是司徒帼英想玲珑应该还会助自己
找到那胖女人的。不过很不巧,司徒帼英来到酒店的时候那两个相熟姐妹没有
当值。玲珑她们的电话司徒帼英也忘了保存起来,换电话的时候就丢了。

        为了预防这种情,司徒帼英选在了换班的时分来到翡翠宫。就算这班
玲珑她们不在,下一班怎么也会有一个人要换班的,到时候会有很大机会碰到玲
珑她们。于是司徒帼英就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,一边等一边想想待
会儿要如何请求忙。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刚坐下不十分钟,马上就看到了相熟的人在眼前出现,那是
那位胖女人和一个自己相熟的背影。可能是初次见面的时候印象很深刻,她马上
就认出胖女人身边的正是天眼的陈社长。

        「怎么她们会走到一块?难道事情已经解了?早知道就不在家里躲那
么久了!」司徒帼英马上感到这次没白来,快步跟了上去道:「社长、社长,见
到你太好了!这位女士还到侦探社找你呢!我想现在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对吧?」

        陈社长扭头一看司徒帼英,尽是冷漠的眼光,好一会儿才道:「我……
应该不认识你吧!不好意思,我朋友比较多,我要想想才能确认。不过我确信我
不认识你,你可能认错人了。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,再仔细一看。陈社长穿紫色的衬衣和短
裙,一双美腿依旧是黑丝加上高跟鞋,一如既往地风采依旧。司徒帼英也确信自
己没有认错人,又道:「不可能吧,陈社长,我怎么会认错你呢?」

        「呵呵!这也太笑话了吧!」陈社长捂嘴笑道,「我既不姓陈,也不
是什么社长。你过来口口声声地说找陈社长,那你肯定是搞错了!」

        一旁的胖女人早已板脸,此时阴沉地道:「我不找你你自个儿反而出
来了,哼,好,有种!今天我就要你尝尝我的滋味!」

        司徒帼英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,心里还有许多话要说,但是不知道到底
应该跟谁说才好。此时陈社长居然说她不是社长,胖女人又认为自己在玩花,
真的是有百口莫辩的感觉。

        「社长,你赶紧跟这位太太解释解释吧,我真的只是打工的!」司徒帼
英没有办法,只好继续哀求陈社长,「这位太太那天上天眼找你去了,你又不
在,结果她们把我当作是你了!」

        陈社长正了正颜色道:「这位小姐,我再说一遍,我不认识你的。你如
果跟我的兰姐有什么事情没有解,麻烦你和兰姐说清楚了,我可是爱莫能助哦!」